最近总想写点新电影,可惜没有感觉好的,借着和miss有些许关联的两个小事,回味下老杨的旧电影.关于miss,一位是阿勃的miss,另一位是LP的miss.
阿勃是我宿舍的舍友,大家都没泡到miss的时候,我和他一直站在统一战线上;而现今,那小子泡到miss了,说句鄙视的话,拽了.连免费宿舍都不住了,花银子出去租房,单单就是为了miss?
搬出猪圈以前,同在一个猪圈,嗅不出猪圈味;搬出猪圈以后,更加不能适应猪圈的生活了,进而忘却,而反感,而远之矣.令人气愤的是,连仅存的一圈卫生纸都拿走了,害我如厕的时候还要骂人,他娘的,什么玩意儿嘛,才tmd的认识多久就上床,想必那姘头也不是什么好鸟.
猪圈怎么了,都他娘的搬走,我一个人住还宽敞呢.记得有一天,刷锅碗的时候碰到LZQ,斯说,别那么惯着他,你闲的啊,还带人吃饭.是呀,看着猪买的那些菜我就来气,黄瓜细的像淄榴杆,番茄小的简直就是草莓,还恬不知耻的说:"看看,看看,我买了这一堆,才10块钱."带张嘴吃饭,我没那么小心眼,我自己做自己收拾也无所谓;可是,有必要在miss的电话中,那么拽嘛,今天的白菜白买了?干他娘的,老子的菜还白做了呢.
好了好了,罢了罢了."因为miss搞的大家不开心,是最土的."呵呵,套用一下即将要讲的电影里的一句台词.
上面都是在扯淡,打住,正题开始,讲讲我十分喜欢的一部电影<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也作为博客屋再次改版的一个小小的纪念.
引子: 哈哈,我喜欢先来个引子,比较迂腐.
前两年的一个初夏,我们单位组织红色之旅,路线是江西省内的革命遗址.头一站是庐山,风景确实不错气候也很宜人,作为国内避暑首选更不是浪得虚名.其中,就有一条街,也叫牯岭街.这样,回来后让我很是研究了一番.
百度百科:牯岭街
庐山的牯岭街,来源于英文,cooling,意即凉爽.为其取名的是英国人李德立;当他来到庐山以后,改变了庐山的历史.
在李德立来庐山之前,山巅原是一片荒地。《牯岭开辟记》记载,1886年的庐山是豺虎野猪所出没的地方。那时的牯岭镇,不过是庐山上一片较为平坦的荒地,僧、道、尼还有几个烧炭工,常住人口不过百人。
1895年,李德立来到庐山后,立即为这片荒山着迷。他通过清朝的总理衙门,费尽心机地以“每年十二千文银”的租金,租借庐山长冲谷一带,也就是现在的牯岭镇。租期是999年。
天生有商人头脑的李德立,强租牯岭以后,就将该镇变成了牯岭公司,把地分成小块,并挂上序号,以每块三百元的价格,面向世界各国出售。
“充分利用媒体,大做广告,李德立的炒作方式跟现在商家推销房地产的手法,没有什么大的差别。”一名每年都要在山上常住的学者说。
几年的工夫,李德立就把牯岭的土地,全部卖给了来自西方各国的洋人们。随后的33年里,李德立和他的各国住户们,开展了庞大的别墅修建工程。
1927年的时候,山上已经有别墅560栋,满山金发碧眼的洋住户两三千人。
同时,为了配合洋人的生活和建设,中国人在牯岭镇西头的西谷,从事洗染、理发、茶叶等服务行业,加上建筑别墅的中国工人,中国人在牯岭,也形成了自己的城镇。
当时的建筑工人是分帮会的,石帮工人来自湖北大冶,木帮工人来自湖北黄梅和江西湖口、都昌,泥水帮来自山下的星子以及四周的山民。
雅虎奇摩:牯岭街
牯岭街小剧场的一个文章:关于牯岭街
世界上有许多城市都有名不虚传的古文化街(旧书店颇多),东京的神保町、伦敦的查令十字路、巴黎的塞纳河畔.北京大概就要属琉璃厂,原来曾想和TS一起去逛的,最终未果.而在台北,比较类似的地方就是牯岭街了.喜欢读书的人一定不会陌生.
电影: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
每一次更加深入的了解一个电影,发现更多,懂得更多,体味更多,是我如今闲暇时的最大的乐趣.特别是找到交流的人.
前不久的一个周末,LP的媳妇小新来我们这里玩,吃完饭,我们从饭店溜达回公司.路上,小新一个劲的问我关于父母对诸多子女之间的问题,我一个劲的解释,她最终没能明白.LP发火了,大声吼道,你是独身女,你永远不能明白.
回到宿舍,场面依旧僵硬,为了缓和一下尴尬的局面,于是我拉小新来我电脑旁,看这个长达4个小时的电影.很欣喜她居然能够看完上部,和我边看边聊了2个小时.
14的张震,能够把小四演的那样传神而真切,离不开他独到的man show特质.到<three times>的时候,更加纯熟了.而年少的小四,对于缥缈的青春,对于无奈的父亲,对于鲜明的自己,对于丑陋而强大环境,所作出的应对,是那样的富有情感,用失去青春的代价,换来永不消逝的青春.
让我无尽悲伤而辛酸的是小四的父亲,前后的反差,给小四的精神支柱的稳固性带来了巨大的冲击.而昙花一现的Honey,给小四带来一丝希翼的瞬后,加速了小四亲手毁灭他心中丑陋的青春的进程.
相比小四的父亲,母亲,小明的成熟而现实让人有点憎恶,之后,又有许多怜悯.原本纯真的青春,并不需要被爱和尊重,被理解和呵护;反倒是在周遭的切切的虚声中,化为乌有,妥协成深埋在冰封中的尘埃,即使阳光再温暖,也永远不能融化.
大岛渚言,在任何体制下,青春都是极其伤人的.我美其名曰,最土的青春.


“找到交流的人”这点,我也有同感,至今尚未能找到一位在游泳方面的感受能与我交流的人,深感愦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