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回来看到一则匿名的评论,我知道那一定是你,既然你还曾来过,并在最后问道:“你呢,最近一切都好吗?”我就不免接着写些心里话,原本准备烂在肚子里也就算了,但是我想以后我们或许在北京的大街上、在北京-合肥往返的火车上、在家里的茶座或是饭店里难说再碰到,于是乎,你到时便可以清楚明白的对你自己或是身边的人说:哦,这是某某某……
自从我们失去联络,我都不知道再在这里该写些什么,或者自问还要不要在这里继续写,有什么勇气和动力去写……也曾真的就时常面对电脑屏幕,翻看着我们以前写的每一篇文字,良久沉默直到深夜而无法打出一个字,并抽完整盒烟直到嗓子都发不出声,无奈的睡去。
造成这样的尴尬局面,我完全拦过来说是我的责任,恐怕你也不会同意;然而我们都是自尊心很强、对待感情不愿牵强的人,甚至素来难从你我的口中听到一个“不”字。
直到我的难以接受的躲避举动引起你的内心满溢的疑惑而终于不可再这样模糊下去的时候,你倾吐出了心中的“可能多余的话”,我很感动,真的,起码你说的都是真话,真心话。
我现在也用不着自圆其说,更谈不上对你作何解释。只是站在一个不错的朋友的角度和对彼此人性的尊重上,我想我对得起当初我们开博的那句英文:“i am here,always.”
我舅舅说我早熟,他的话应该没有多大的误差。上中学的时候,家里曾订了许多杂志,有一本叫《恋爱婚姻家庭》,我经常偷偷翻看,有些吸引人的故事,至今我还记得。
有个囚犯,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行得不到任何信任并入了监狱,服刑期间妻子始终没有来探监,让他赎罪之余伤心欲绝。多年之后刑满释放,他便独自回家。他拿起手中的钥匙,有点发抖的手,迟迟不敢开门;因为他怕他的妻子已经弃他而去。终于,他鼓起勇气,把钥匙插到锁孔里,出乎意料——他居然打开了多年未进的家门。回到家,看到家里一如往常,似乎他并不曾离开过。妻子下班回来了,看到门开了,知道回来的是久未蒙面的丈夫。丈夫切切的问道:“你为什么没有换锁?”妻子轻轻的说:“只怕你不会再回来。”
我始终不敢相信那是真实的故事,总以为那些杂志上的文章,都是写手效仿鲁迅写祥林嫂那样多个故事编纂成一篇用来骗取读者同情的枪版。然而我却不能有故事里写的那样淡定自如,也曾试图发过一些于掩盖感情看似毫不相干的软文,度过空虚而真实的白天和黑夜,甚至想过要删除所有的文章,注销这个博客,让一切都消失的像不曾发生过;但在听多许多音乐、看过很多电影以后,我决定想写的时候,还是写一写,哪怕没有谁会来看。
对于你的那些疑惑,并不难理解,我想解释也不困难。任何一个人对于自己的第一次都不会那么轻易的忘记,第一次谈恋爱,第一次和异性发生关系,等等。而我们之间的模糊(我曾理解为暧昧,其实暧昧可能都谈不上)的朋友关系,在小心、磨合、取悦而尊重的同时,我时常自问,是否有什么强加于你的地方。想来想去,好像没有,如果有的话,就只有“信任”。


不过是应当乐观一点,呵呵,我现在就好乐观呢:)
说辜负言重了,至少大家还能都是朋友,都是那种有分辨力和认同感的人,这样就知足了,缘分哪里有那么容易哦:)
上周也是一个研究生同学来我们亦庄面试一个钢铁设计院,不知道定了没有;不知道你现在是不是也要面临找工作呢,不会继续读博了吧?
听说现在北京的户口好难解决了,全北京3万研究生,还不算本科生,而户口听说只解决5000个- -!
说了这么多好像于你都没有什么实在的帮助,呵呵,全都是费话,就算对你的祝福吧。不知道你现在还喜欢待在北京嘛,有没有那种鸡肋的感觉呢?无论怎么样,还是bless下下,女同志在外面难处更多啊:)